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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文摘•宋晓春忆插队生活

羊杂汤

  东小河·宋晓春



      插队的时侯,一发毛主席指示,就是在半夜也得爬起来。老乡抬出常备好的锣鼓,使劲敲打着。全村老少和知青排队,黑灯瞎火的围着村子绕几圈,以示庆祝。到了70年,又开展了“一打三反”运动。各村抽个知青和县里的人下到各村搞运动,我也参加了。
     一个县里的人和我、一个女附中高中女生分到一个村。那个村很大,我们被分到老乡家吃饭。第一天晚上,那女附中的女生非要和我换吃饭人家,我就同意了。
     第二天,我去吃早饭。那管家的大娘特别热情,家里挺干净个的。就是那倒霉的炕,坐着太不舒服了。还没吃完饭,大娘说想让我当她家儿媳妇。我也不吱声,吃饱了跳下炕就是跑了。
     中午,队里又给我换了家吃饭。进堂屋就能一股肉香,那家大娘见我就问,县干部咋没来。我也赶快问她家有啥人。大娘说只有她和一个小儿子。我这才放心上了炕。
     大娘掀开锅盖,我看见黑呼呼香喷喷一锅不知是啥东西。大娘说这是羊杂汤。去山西前我没吃过羊肉,更别提羊杂汤。大大娘给我盛了一大碗,还端上一盘子蒸熟的大土豆。把唯一的馒头递在我手里。     后来我在北京也喝过羊杂汤,但都没有这么稠。这碗羊杂汤热呼呼的,羊杂炖得酥烂,还有许多碎羊肉。配上雁北特有的酸胡萝卜,我吃到了今生最好吃的羊杂汤。
      后来我发现村里人都叫大娘“冰棍老人”。原来,大娘去内蒙看大儿子。回来时,天气热,大儿子给买了根冰棍。大娘舍不很吃,又拿张纸包上,想带给小儿子。结果半道就化了。
     当然,我也找那女生算帐。她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坐煤车回家

  东小河·宋晓春


      从小到大我对钱都不太重视,所以除正常挣工资外,我没赚过钱。插队时,我手里有过多少钱,我都不记得了。反正有一次,不知是没钱还是为了省钱,我们两个女生和两个男生坐煤车回的北京。
    那天从村里赶到县城,天己经黑下来了。店铺大多关了门,一个男生只买回来几个小窝头。火车站一侧有个邮局往站内送邮袋的通道,我们顺利地溜进去。我们三人蹲在黑暗里,一个男生打听出开往北京的煤车。站台上没有人,高个的男生一个车厢一个车厢拉门。他拉开了一个门,低沉地说“快上”。爬进车厢,煤块分两侧堆起两米多高,中间有个过道。谁也没吱声,两个男生爬上一侧煤堆。我们当然爬上另一个煤堆。货车厢有个高高小窗户,坐在煤堆上可以往外看。坐在煤块上真不舒服,把身体靠在车厢上还好点。过了好长时间,有人来检查车厢门。门被拉开一点,又被撞上了,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我想好歹被捉,也到了北京了。车开动了,我己经饿得要命了。半夜,一个男生爬上我们的煤堆,递给我们两个小窝头。这时我们才发现没有水。我们换着姿势坐着。幸亏吃了窝头,不那么饿了。昏昏沉沉睡着了。

醒了,发现车停了天也亮了。走走停停,有时停几个小时。居然天又要黑了。一个男生果断地说,必须下车了。那声音好象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车停了。两男生居然从小窗户里挤出去,彭地一声就跳下去了。我怕车开了,赶快钻窗户。头探出头一看,吓了一大跳。我们上车的时候,是从站台上的。现在车停在野地里,车厢加上地基的高度象一层楼高。这不是自杀吗。我是真不往下跳。男生在底下说,快跳,车快开了,我们接着你,别怕!后边女生推了我一下。我一闭眼,通的一下就跳下去了。
    终于我站在土地上了,但是野地。不知道这是哪。一个男生指着远处一片灯光说,咱们往那走。幸亏干过农活,身体健壮,我们走进了那遍灯光里。一问是丰台。
    敲开家门,我故意大大裂裂往里走。因为我爸和我妈都因惊讶的眼睛看着我。“快洗洗吧”我妈说。我无比坚定地说“我要喝水,我要吃饭!'
    吃饱了,我一照镜子。镜子里的我,头发披散,满脸煤黑。我冲着镜子笑,这是第一次化妆呀。但,我再也不想坐煤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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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




    我上小学时,和一个姓钱的男生坐同桌。桌子是长的,两人共用。桌子是旧的,不平,还有师哥姐用刀刻的小人,用墨水描蓝。桌子中间用白粉笔划了一平均线,我们都不越线。在课堂上,钱同学喜欢偷着画画。画得都是古代打仗的将军,画的精致,活灵活现。我常常看得入迷,当老师提问时,我象刚睡醒小眼瞪大眼。而钱不但照答无误,学习还很好。


     我和钱同住一楼,父母都认识。我只知道他妈妈是医院的管打针的。每次俩妈相见,总要说几句。因为拖延了我恐惧的时间,总惹得我不高兴。


     上中学我上了女校,就和他很少来往。只知道文革中他到东北插队去了。


        一年我插队回家。我妈说,你那个钱xx的同学在东北插队时,救山火烧死了。他妈快哭死了。我听了心里很难过。晚上,我走到他家单元门口,抬起头,望着他家桔黄色的灯光,痛苦地想,他永远不在了。


    我们上小学时,玩的不多。我们楼的男孩女孩围着楼跑,一边跑一边笑。没有原因却笑得喘不过气来。那时,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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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猪 与放猪



    插队时,我们村知青共养过三头猪。两只巴克夏品种,不但四蹄是白的,额头又有个白点。我们叫它们“大点”和“小点”。还有一头是普通猪,起名叫“大老黑”。
    养猪得有圈,可我们一条木头也没有。不知谁的主意,找个没月亮的夜晚,去偷砍树。出村后,走段路就进了一大片小树林,树只有小饭碗粗,都是杨树。出了树林,就是绵延长流的桑干河。男生拿着斧头前头走,女生紧跟后头走。因为是偷,在黑夜中提心吊胆的。真是天黑月高贼出没呀。我记得我即没砍树也没扛树,横是跟着害怕去了。
      等二天,我们给猪建了个小木屋,还做了小木栏围猪。每日轮谁做饭谁喂猪。猪长大请老乡杀。奇怪的是我们养的猪杀完,皮肤上有红点。有一只红点特别多,我们不敢吃了。把大肥猪拖出院外,挖个坑埋了。后来知道让老乡把猪挖出来吃了。老乡说,知青喂猪放粮多,肉肥,可香了。我曾问老乡为啥不怕吃坏了,老乡说那是你们老给猪吃烫食,啥病也没有。是,我们煮好猪食,盛出就倒在猪食盆。养过猪的人都知道,猪吃食急。一般一桶食,一半倒盆里,另一半只能倒猪脑袋上了。由于没经验,猪养三头,只吃了两头,另一头扶贫了。
     我们女生都跟男后生一块干活,不累是假的。有时侯队长派个轻活,可以缓缓。有一次队长派我去放猪。为了省粮食,队里派工给全村自养的猪集合在一空院中,然后去放养,吃点草什么的。我跟着一个老汉去放猪,人一放松,连鸟叫的声音都大了。把猪赶到一片空草地,我跟老汉说,你把那头,我把这头。我哪知道原来都是一人看猪,老汉去挖苦菜。一不干活,坐在青草地上,太阳暖洋洋的,我就睡着了。放了五六天猪,我睡了三四天。顿觉得全身舒畅,脸也红朴朴的了。一天我们沿着渠赶着猪走。老汉让我数数有多少头猪。只见花猪、白猪、黑猪,大大小小八九十只猪,渠上渠下乱窜,到了我也没准。老汉笑咪咪的啥也没说。一天我和老汉在空院等老乡送猪。我突然发现老汉头一点一点的,他在数猪。自此我每天数猪。终于老汉又让我数猪,我立刻报数。老汉这回是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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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沈大伟


2018-03-04 16:12阅读:12


东小河 宋晓春


    上了去插队的火车,我并不知道和认识将在一个村插队的男生。我们村的知青共二十四人。十二个女生大多是师大女附中高二的学生。十二个男生大多是四中高三的学生。沈大伟是四中高三的学生。他中等个,皮肤白晰。我看他很聪明的样子,话不多。其实在插队的几年中,他和我只讲过一次话。我并不了解他。只知道他学习极好,是四中这样学校中的优秀生。
    我们是冬天进村的,第一年春节在农村过的。男生和我们商量过节吃什么饭。我立刻说吃忆苦饭。男生立刻答应,说早饭吃忆苦饭,男生做。中午饭吃饺子,女生做。初一一进伙房。男生果然做好了忆苦饭。锅盖一掀,一大锅黑乎乎热腾腾的象猪食一样的东西。后来听老乡说,他们只是放糠,而男生还放了粮食壳和苦菜。男生先盛,留给女生都是干的。我看男生象喝粥似的。而我,一口口往嘴里干嚥,嗓子好象都划破了,好痛。吃完忆苦饭,男生打蓝球去了,我们包饺子。饺子熟了,我看一个女生胃疼一个饺子都吃不下,饺子大多让男生吃了。我就是这样行事的。我想象沈大伟这样的男生肯定会疏远我。
    在沈大伟离开我们的前几天。沈大伟竟然主动和我说了一回话。县城只有一条比较宽的街。那天阳光很好,我看见沈大伟从街对面走来。我是想去买包子。包子馅是肉皮洋白菜的。当时吃起来很香,我高高兴兴的。原来和沈大伟相遇,一般不打招。这次,没想到他向我走过来,微笑着,竟陪着我走到卖包子个的地。我很奇怪,就听他说。说什么,我一点记不住了。他就走了。
    过了些日子,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侯离开的村,听男生说沈大伟去缅甸参加缅共游击队打仗去了。
    一天,在伙房里,一个男生说沈大伟来信了,说还提到女生了,就大声念起来。我记得沈大伟说打仗,中国学生都冲在前头。说咱村女生敢来吗?因为女生和男生曾“分过家”。他又信中赶紧说,女生千万不要来。我只清楚地记得,他站在山坡上能看见祖国的灯光。
    很快,传来了沈大伟的死讯。他是身中几枪死去的。他为什么要去打仗呢,是不是去寻找前途?不得而知。
    至今我对沈大伟的死很难过。如果没有文革,他马上就可以上大学了。如果他活着,现在也可有很好的发展。我常常想起沈大伟,因为他才二十多岁就死去了,而我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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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犇@晓春  你回忆沈大伟等几篇短文都读过了,写得好!

晓春@吴犇 谢谢,我有时就写写。过去写了,不知收藏,都没了。随手写,错字太多。

吴犇@晓春   建议自己留个底,就把文字”拷贝粘贴“到一个 Word 文件,自己收好,积少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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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春 06:56  2018.9.1

龙哥案最终结果是于某刀刺死龙哥属正当防卫。当时我曾在一个细节上一直关注。即龙哥使双刃刀,用刀背砍击于某。于某没有刀扎伤,均挫伤。于某连刺龙哥五刀,追赶刺时两刀。关键哪刀致命。调查结果出来了,第一刀刺入腹部是致命伤。于某正当防卫认定。
      在山西插队我听说一件事。某村有一光棍汉,叫五公鸡。村里有户人家,男人有病不能干活,很是困难。五公鸡老去帮助干活。病男人无以报答。据说曾指着五公鸡对老婆说,我死后嫁他吧。病男人死,其老婆嫁给其他人。五公鸡愚昧,嚥不下这口气。于是拿刀上门寻“仇”。离奇的是,听说五公鸡还爬上电线杆,吃了几个煮鸡蛋才去的。老婆新家男人强壮,且人多。五公鸡寻“仇”不成,反被打死,并被扎瞎双眼。那时我曾怀疑这个案子是否有防卫过当的问题。在认定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每个案子,对我国司法都是有意义的。
      五公鸡应有名字吧,那更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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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8-31 —————

晓春 06:59

    有知青的离我们最近的村是洪济屯。站在我村尾,沿一条两边长着青庄稼的土路,就可以看见他们村的村头。洪济屯也有不少知青,但男生一个不认识。女生只认识两个。一个是长得很漂亮的刘春华。一个是快乐爽朗的刘景竹。那时大家都太年轻了,率性地生活,谁也没注意谁。
    村里对知青好的一个老乡叫楊山,大家都叫他楊老山。楊山中等个,很有劲。冬天我们坐着马车来到这雁北小村庄时,楊山把我们笨重的箱子扛进屋。楊山是给知青帮助最多的老乡。他很健壮,五官端正,皮肤黑黑的。他的女人是个娇小长相普通的人。她很巧,会用缝纫做衣服。我衣服破了,常去她家补衣服。补衣服也不花钱,坐在人家坑头,自自在在。杨山女人用玉米糊刷在水缸面上,凉了揭下来。切出一碗,再拌上醋和辣椒。没有香油,淋些炸过的油。我忘了这种山西吃食叫什么名字,但好吃。
楊山女人和一个独眼又瘦又高的外村男人好。全村人都知道,叫他独眼龙。如果幸运的话,你坐在井台,隔三差五的,就能看到独眼龙在前边跑,杨山手里总是拿着个随手抄的家什,闷头追。杨山腿短,追到村尾就回呀。独眼龙就往洪济屯跑去。
    我曾问楊山女人。杨山比独眼龙好看,咋就跟独眼龙好。女人轧着衣服,淡淡地说,我恨他们家人。十三岁入他们家,擦土豆丝,一擦就是一斗盆。杨山夫妻从不吵架,日复日地过日子。
    五十年过去了,杨山据说还在。五十年过去了,知青都老了。老得不认识了。许多人听说过名字,却不知长什么样。闹来闹去,都不认识,尤其我们外校的。真是的,年轻为什么快乐,因为活得可笑。


longsh 07:41

@宋晓春 东小河 
    那个独眼儿是洪济屯的,四十多岁,住村东头儿把头头一家,一队的,韩家岐字辈,大名记不得了,小名叫做伸娃。独眼儿又独身。东小河那个女人时不时去他家住两天,帮他洗洗刷刷缝缝补补什么的。我们几个看青的,后半夜常去他那儿坐坐,闲聊,偶尔弄点儿吃的开荤,也是在他家里。说起那些风流韵事,他爱听,装得有点儿腼腆似的,应和着……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无人不晓。
    我是和三队权忠鄂一起看青以后才听说的,权兄比我早俩礼拜受的这个苦。


晓春 07:42

    看来咱们两村的关系很亲密[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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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28 —————

晓春 15:38

[记忆丨王宗禹:我目睹了学生毒打老师父母的野蛮暴力: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3NTIwNTYxNQ==&mid=2652179485&idx=2&sn=6a84b35f8c3405dc41e7bdd5e62acaba&chksm=8495b29db3e23b8b9c98ef8a06b7369f0640f286f7f0effcff81ac4b11e35390db6bb1d41137&mpshare=1&scene=1&srcid=0228WyRwQBwGMuSb0sHZBbQZ#rd]



————— 2018-03-01 —————

晓春 13:45

我上小学时,和一个姓钱的男生坐同桌。桌子是长的,两人共用。桌子是旧的,不平,还有师哥姐用刀刻的小人,用墨水描蓝。桌子中间用白粉笔划了一平均线,我们都不越线。在课堂上,钱同学喜欢偷着画画。画得都是古代打仗的将军,画的精致,活灵活现。我常常看得入迷,当老师提问时,我象刚睡醒小眼瞪大眼。而钱不但照答无误,学习还很好。
我和钱同住一楼,父母都认识。我只知道他妈妈是医院的管打针的。每次俩妈相见,总要说几句。因为拖延了我恐惧的时间,总惹得我不高兴。
上中学我上了女校,就和他很少来往。只知道文革中他到东北插队去了。
一年我插队回家。我妈说,你那个钱xx的同学在东北插队时,救山火烧死了。他妈快哭死了。我听了心里很难过。晚上,我走到他家单元门口,抬起头,望着他家桔黄色的灯光,痛苦地想,他永远不在了。
我们上小学时,玩的不多。我们楼的男孩女孩围着楼跑,一边跑一边笑。没有原因却笑得喘不过气来。那时,他还在。


longsh 14:45

@晓春 前两天提及和你,和插友们分享忆旧文录。为此先说几句题外话,介绍下近廿年前的小段旧事。下面是当年的几片网络截图:


longsh 14:46

[1999年中秋全球知青网上聚会_linmu: 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bfe436d0100cx2s.html?md=gd&from=singlemessage]


longsh 15:35

1999年中秋节,通过网络的联系,国内和在米国,欧洲,澳洲等的老知青们自发组织了一次全球知青的中秋聚会,发起人3~5人,我是其中之一。大家约定在中秋夜8点同时登录一个网站,欢聚一堂。从结果看,基本实现了初愿,中间有各种曲折。这几个截图,是我在我的网站发表的聚会名录和小结(同时也发给了几个发起人等)。1999年,互联网的商业化社会推广使用,仅4个年头,除大型的社会公共网站(新浪,163……)与地方网站外,各大学普及的是基于DOS环境的BBS,个人(或小范围)基本处于Homepage状态,即通过申请ISP(网络服务商)的有限空间,实现个人网站。在90%以上为70,80后年轻人垄断的网络世界里,零零星星有几个知青做的个人主页(就称之为网站吧)。我的个人主页最主要的内容之一是知青生活,知青歌曲(截图上可见)等。通过搜索,把收集到的各地,各网站知青主页做链接,相互联系,逐渐熟络,便有了1999年的全球知青网络聚会。现在想来,好像有点不可思议,就当时寥寥几人几个简陋的小小网站(个人主页),居然就敢做全球梦,而居然就实现了,哈哈,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丑媳妇不怕见公婆哦[呲牙][呲牙]从技术条件看,一般家庭使用的是电话线拨号,通过56K猫实现上网,电信的ADSL仅256K~512K,与之竞争的ISDN只有128K,网吧DDN专线一般1M,最好的也不过2M。在这种技术条件下实现全球知青共聚,我们实现了[拳头][拳头]
以上是背景介绍。在这次聚会上,大家不约而同提出写文章回忆知青年代,于是我如约写了两篇(原计划是三篇),发表于我的个人网站,同时也发给了其他网站的插友,以及几个BBS网站。



————— 2018-03-02 —————

晓春 12:01

[逝者陈小鲁丨我所知道的北京八中同学陈小鲁: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UxMDQ3NTYwOQ==&mid=2247484765&idx=2&sn=6a95aad714f2c2be8ca1ac3fadfce2a2&chksm=f903296bce74a07d653efcfcd5061d83ada2c1facb4b57987b9d1aecd07be19f2d905cc1f007&mpshare=1&scene=1&srcid=0302yOg6r2yHVtIkmMvZsNn6#rd]


longsh 20:08

[实拍山阴上河西村闹红火,人挤人,卡是热闹翻了!: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jM5MzUxMDE0OQ==&mid=2668693058&idx=1&sn=bd2e8093e86e8bf9a97a28cf88ded061&chksm=bc7040288b07c93efe1c0267d44978d6a9453082af24bb975b3731065feb0583b9cf569d61d9&mpshare=1&scene=1&srcid=0302lcVOj4AhJ67ijFzSgCGP#rd]



————— 2018-03-03 —————

longsh 11:17

注解:各地网吧印象是新浪网以我的笔名linmu开设的一栏专题,持续了两三年,收录了我的专题文章二十余篇,其他网友同类题目若干篇。近廿余年过去,现在网络搜索依然可以找到比较完整的专栏和相关文章。我后来做博客时收录于内,即现在看到的界面。这一组文章曾被《中国网络报》连载,付稿费数百,新浪网则无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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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8-31 —————

晓春 07:42

看来咱们两村的关系很亲密[偷笑]


longsh 07:49

男生有往来,张玉海牺牲的消息就是你们村傅同华沙存海沈大智他们到我们村时知道的,离初进村儿才半个月,1968年一月份……


晓春 07:51

我们村现在就少了个沈大伟


叶少文 07:59

沈大伟应该住在北医,他的爰人是北医图书馆的,在我离开北京前,我们在院里经常见面


longsh 07:59

1969年


wenwen 08:11

@宋晓春 东小河 
玉米糊刷水缸上揭下切条凉拌,记得叫粉儿;玉米面熬成很稠的糊糊,能随着搅拌的筷子挂在筷子周围一团的好像叫“拿糕”,就那么放到碗里吃,就着点腌酸菜来撑肚子抵饱。记得做粉儿时玉米面里得略微放一点磨碎的叫做碱椿的草籽,与玉米面合在一起增加它的粘合度。


晓春 08:14

想起来了[呲牙]@吴立文-山阴城.东辛庄


晓春 08:53

@于羚~上河西 我会注意找来看看。插队生活不但苦,也使我们了解了普通农民的生活状态。他们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们的生活态度和方式。我真是感叹,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我常随手写写,表达下对过去的留恋……[握手]


于老师 08:58

@宋晓春 东小河 谢谢你。随手写写大大的好!


刘达伟 20:23

[【马增千】老马再访桑干河: https://www.meipian.cn/8m1ne8h?share_from=self&utm_source=singlemessage&from=singlemessage&v=4.5.2&user_id=6234885&uuid=99f3b578577c85985d3b760c7de77979&utm_medium=meipian_android&share_user_mpuuid=318fbedd82b06d54471465ff6c2590f6]


马增千 20:29

各位同学好!谢达伟转帖,第一帖中有达伟艺评文章,为帖子增色不少,謝了。
欢迎阅读,指正。[抱拳][抱拳][抱拳]


张耀宁 20:33

画好,文好,有才,勤奋。有幸曾与增千、达伟同在县文化馆作画

gaoym 20:43

@大卫 @马增千  桑干河,我们共同的记忆。收藏了。今年我们回去,旧河不再,代之以风光的湿地公园,不免失落。所幸有上文的画、照,添补了记忆空白。白坊高永迈


longsh 20:50

几位画家联袂为山阴赠画,艺术品味浓浓[强]



————— 2018-09-01 —————

骠骑大虾大自在 02:39

就得这么吃肉肉[拳头] 1。 冰箱里有冷肉。彔像中老太太喜乐勤劳的形象钩起我的回忆。 转插山西之前 ,一天和同学去访友 走过国境不自知。转回来路过一个农场的食堂 叫起午睡的管理员 她生火煮饭杀鸡。一顿饭收了我们二毛钱



————— 2018-09-05 —————

longsh 13:52

于方:今天我已把捐给县里的书寄了出去,一共64本,20公斤。



————— 2018-11-08 —————

郑斌 22:46

[一组罕见的国外老照片: https://wx.xiaoniangao.cn/share/album.html?lid=3Moa.Bf3GSW.CoqE&s_m=15257206&;fr_om=out&detailUV=505]



————— 2018-11-14 —————

wsp 17:03



wsp 17:05

记得山阴知青办老乔吗?日前我专程去太原探望了她。乔小恙恢复期,略显疲惫。人依旧爽朗、热情。


wsp 17:07

愿当初无私帮助我们的人身体都康健!生活快乐!


随遇而安 17:08

素萍:
必须记得,小乔当年对我特别关照,祝福小乔!
洪毓安


暗香盈袖 17:42

@wsp: 武素平,你真的有情有义有爱心![强][强][强][强]希望老乔早日康复,生活愉快!还真的很纪念老乔这个人,对插队的知青给予了很多的关照和爱护。我们村知青69年安家费被盗,就是我到县里找知青办报的案,当时就是老乔接待的。73年大学招生有考试,成绩出来以后,我记得老乔找我谈话,说我的考试成绩怎样怎样,推荐我上山西医学院师资班,山医的一个老师还专门见了我,说我的考试成绩好,还有排球的专长,录取我进山医。后来是张铁生的白卷事件出来了,考试成绩作废,我也比较”笨“,[调皮][调皮]没走关系争取推荐名额,而因体育特长被天津体院运动系招收,当医生的梦想没能实现。算起来已经45年了。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但是在插队的人生经历中,收到的真情实意的关爱,和插友们的友情,一直温暖着我的心,永远记得点点滴滴的事情和场景画面,没齿难忘。


晓春 20:19

[北京知青魂归故里: 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AxMjA3OTEwMA==&mid=2651463166&idx=3&sn=1bf3feaf3b93b130f8be1ba945ad3f46&chksm=8049e76db73e6e7b7c9360a34c30f450a8fc288fdb280e25789ceb25d5640cce3990772b274d&mpshare=1&scene=1&srcid=11144BUsdSUDKe581q52w851#rd]


longsh 22:43

@宋晓春 东小河 
为同学校友悲伤[大哭]我十几年前去过安沟,住了一天。我同班同学在那儿插队。插队期间在当地去世的有5个北京知青,其中高一的张大力1970年就不在了,另外两个西城区某中学女生是在地里干活时遭遇雷击遇难……在安沟公社(乡)旁边建有知青墓,前几年迁到了延长县城的山上。李秋雨同学的墓地好像不在安沟,记不得知青墓地里有他名字。


晓春 22:53

好象山西还是比较安全。离开山西也几十年了,对那还有割舍不下的感情。五十年,许多当年一起劳动的老乡己去世。但那从未谋面的他们的儿孙辈的年轻人见到我们格外的亲切,让我又惊讶又感动。我加入了东小河村民群,每天乐在其中,成天各说各话,象当年一样互相影响着。
望逝去的知青安息吧!


晓春 22:54

@longsh—洪济屯


吴犇 23:00

@合盛堡武素萍wsp 谢谢分享。还记得山阴县知青办老乔,帮过我的忙。那是1971年我的好友张以遒要从云南兵团转到咱们县插队,需要县安办同意。记得是李仁生陪我一同到县安办找到老乔,她人很和气,问了我有关情况后给批准的。祝福老乔!



————— 2018-11-15 —————

晓春 13:33

我第一次出国旅游去的就是柬埔寨,方方面面印象都很深刻。柬埔寨人善良软弱的样子,当着中国人不会主动讲他们在红色高棉时期所经受的苦难。我主动和地导聊天,只言片语己让你震惊了。唯一的机场还在法国管控下。过关时要在护照中夾一美元,就可顺利通过。一条公路,由中日两国修。地导说,中国路修的好。一条铁路,出车祸摔出车厢也不会受伤,因车速太慢。坐在舒适的旅游大巴上,看两侧捒过的简陋的高脚屋,因贫困房门都是打开的,里没什么东西。你会有类羞涩的感觉。交通警罚款必个儿,他好养家。老师则靠补课费用。
我们每人都带几斤糖。每个景点都小孩子,大的卖小商品,小的安静地坐在你必经之路的角落里。你微笑地把几块糖放在孩子的小手里。他们笑或说你长的漂亮。你真的很高兴。给孩子不能给钱,据说怕他们学坏了。我只遇到一个男孩子,瘦瘦的。“我想读书”他害怕地说。我背着人把二十元人民币偷偷塞到他手里。“我跟你照个像吧。”一般照相是付给孩子点钱的。黑黑脸上一双明亮大眼晴的柬埔寨小男孩,我真想把他搂在怀里,抱抱他。但他是那么羞涩。
说起柬埔寨,总有对不起的感觉。它同中国一样走过坎坷,会越来越好的。


晓春 14:06

这有什么特产呀?中国人旅游到那都会问。我在柬埔寨也渴望有什么特殊的吃食。终于有一天指着说,这就是特产。我一看,一个架起一米高的门板上,盘腿坐着一个柬埔寨大妈,赤脚,用手轰赶着苍蝇。她面前摆着几堆黑呼呼的食物。有炸蜘蛛、炸蟑螂、炸叫不出名字的虫子。鲜亮的只有一大堆青蛙,青蛙仰面朝天地躺着,肚子不知放了什么东西,象乒乓球那么大。一个柬埔寨少女,用尖尖手指拈过尝尝,便买了一小袋走。我也赶快溜了。
去按摩也是集体活动。屋子很大,两溜地铺,用大帘子隔开男女。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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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17 —————

晓春 05:53

      插队时不想干活,就盼着天下雨。半夜听雨声,担心天亮雨停,时睡时醒。常常雨停,活还得干,还困得要命。天亮了,下着雨。偏偏上工时雨停了。还得去上工,还踩了一脚泥。阴天,我一边锄田,一边看天。天很阴时问队长,队长眼皮都不抬,说“不咋”。我觉得下雨没希望了,队长直起腰说“回哇”。我跟着老乡抬腿往村里跑,那欢快心情就别提了。常常你前脚进屋,雨点就砸在你后脚上。
      雨天真不是补觉。村里井水是盐碱水,淡淡地黄。不能喝不说,洗头都梳不开。吃水得到三里外的桑干河去担,很辛苦。那时村里的生活很辛苦,只有我们知青的房顶是水泥的。我们把桶放在屋檐下接雨水,老乡也来接。一排水桶摆在屋檐下,雨水叮叮当当落在桶中。我们把雨水放在大锅里烧开,用盆端回各屋洗头擦澡。然后干干净净坐在床上看书。那时男生不知从哪搞到一些外国小说,但借来不容易,还限时。困了便睡,在雨声中甜甜入梦。
      还有病了不用上工。病了只能躺在炕上挨着,非常难受。房东大婶看我病得不行,便拿来一根做衣针给我“放血”。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指,用针在指甲盖下猛的一挑。挤出的血圆圆小小的。看我一点不想吃东西,大婶说“睡哇”。在半夜,肚子痛的睡不着。手里拿着止痛片,可水在伙房的缸里。千思万想不想取水,一狠心把药放在嘴里,生生嚥下。从此练就本事,至今常常这样吞药。
      阴天不下雨也有高兴的事。一天我在地里抓住一只小野兔。灰杂毛,脸有点方,一双滴溜溜的眼睛象婴儿一样看着我。锄田时我把它放在兜里,到了地头,我把它捧在手里,用脸亲它。一个老汉告诉我把兔子带回去养不活,放了吧。我捧着小兔子走回找到它的地方,小心放在地上,依依不舍地看着它走了。在田里很少能见到野兔。见到了,老乡停了活,大声吆喝着,看野兔没命般逃窜。当然少不了我。


晓春 05:57

      写着玩,给你看看。


longsh 08:32

      [玫瑰][强]喜欢看你的小品文,集起来就是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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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5-09 —————

晓春 23:23

流产


      “这个孩子明天就打掉,绝对不能留下来。”黑暗中,我躺在床上,手轻柔地放在腹部,那里有我的孩子。
      文革开始,我们失去了上学的机会。六八年,我们被分配到山西山阴县插队。几年后我到了大同市雁北地区邮局工作。邮局后身是土城墙,对面是大同配件厂。配件厂的件字单立人写的细小,远远看去就象配牛厂。七五年我与同县同村插队知青结婚了,他是四中高三的学生。他在结婚时给我买了件绿格的确良衬衣,妈妈给了我二百块钱。结婚后,我们住在单位分的一小间平房里。不久我怀孕了,呕吐不止。这时丈夫又得了肝炎,病倒了。怕传染我。每次做好饭,我把勺子举得高高,把饭倒在他拿的碗中。怕丈夫转慢性肝炎,就让他住进传染病医院。传染病医院在大同郊区,公共汽车并不直达。每次去医院看望,我都背着带给丈夫的杂七杂八的吃的。那时是冬天,我大着肚子,小心翼翼在雪地里走一个多小时。到了医院怕传染不敢进,我们俩在院外找两块大石头坐着,还隔开距离。在寒风中,他告诉我病房墙上有病人疼痛抓出的血印。他的邻床病人昨天死了……我站起来,把装吃的袋子放在俩人中间。尽力装着轻松的样子,慢慢地往回走,这时我己冻僵了。
      一个月后,我们回到北京。丈夫去治肝病,我孤独地生下了我们的孩子,一小女孩。
      七八年,知青开始以各种理由回城。我父母为我找到了一个对调的人。妈妈为了我对调成功,在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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